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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森寶 BaLiwakes:南王部落的卑南族音樂家

在南王,很多長輩一開口唱的歌,都是陸森寶寫的。他是我們部落的音樂家,族名 BaLiwakes。這一篇整理文獻裡寫到的他:他怎麼長大、怎麼教書,又怎麼一首一首把部落的生活寫成歌。

名字:旋風

陸森寶生於 1910 年 11 月 2 日,族名 BaLiwakes(巴力瓦格斯)。baLi 是「風」的意思,BaLiwakes 就是旋風,形容他跑起步來像一陣旋風。1941 年他改名森寶一郎,1946 年改漢名陸森寶。〔孫大川〈卑南族的音樂靈魂——陸森寶〉,《原住民族文獻》第 18 期〕

他小時候在臺東家鄉放牛,家裡連一雙鞋子都買不起。他的父親還對他說,他又矮又瘦,一定沒辦法一路走到臺東公學校念書。〔孫大川,第 18 期,引陸賢文〈編者附記〉〕

臺南師範:鋼琴與田徑

1927 年,陸森寶進臺南師範學校,1933 年畢業。〔孫大川,第 18 期〕他的小兒子陸賢文回憶,父親當時是全校唯一的原住民學生;他在學校第一次接觸鋼琴,後來得到全校鋼琴比賽冠軍。〔孫大川,第 18 期,引陸賢文〕

有一次日本皇族來臺南訪問,學校推選他代表中等學校彈琴迎接。〔孫大川,第 18 期,引陸賢文〕這位貴賓,陸賢文的文字寫的是「日本天皇的弟弟」,徐睿楷的文章寫的是「裕仁天皇的叔叔朝香宮鳩彥親王」。〔孫大川,第 18 期;徐睿楷〈陸森寶音樂的傳唱、出版與流變〉,《原住民族文獻》第 18 期〕

那個瘦弱的放牛孩子,後來在運動場上也很出色:他打破當時臺灣中等學校 400 公尺的紀錄,還拿下鐵餅、標槍等五項第一。〔孫大川,第 18 期,引陸賢文〕

回到臺東教書

畢業後,陸森寶回到東海岸教書:1933 年在新港公學校(今三民國小),1938 年到寧埔公學校(今寧埔國小),1941 年回新港,1943 年到小湊國民學校。戰後他到臺東農校(今國立臺東專科學校)教體育和音樂,一直到 1961 年左右退休。〔孫大川,第 18 期〕

同學說他「個性溫厚篤實又有愛心」;孩子們記得他愛講故事、會說笑話,也很會化解衝突。〔孫大川,第 18 期〕

一生寫歌

陸森寶會說寫流利的日文,也會用片假名、平假名拼寫族語。他一生寫了 43 首歌,還有其他即興的編創;有些人甚至說他寫歌寫到「成癡」。〔孫大川,第 18 期〕孫大川說,他守著卑南族「用歌寫史」的傳統,把將近一個世紀族人的生活、心情和變遷寫進歌裡。〔孫大川,第 18 期〕

他戰後才開始創作,從 1949 年的〈卑南山〉,到 1988 年 3 月 20 日寫成的最後一首〈懷念年祭〉;1950、1960 年代寫得最多。〔徐睿楷,第 18 期〕其中幾首大家比較熟悉的:

歌名 年份
〈卑南山〉 1949
〈頌祭祖先〉 1957–1958
〈美麗的稻穗〉(原題〈豐年〉) 1958
〈思故鄉〉 1958
〈卑南王〉 1964
〈蘭嶼之戀〉 1969?
〈海祭〉 1985
〈懷念年祭〉 1988

〔徐睿楷,第 18 期,表列〕

《原住民族文獻》的編輯部說,他把卑南古調譜在五線譜上,讓原本口耳相傳的歌謠能一直傳下去。〔本刊編輯部〈卑南族.南王部落〉,《原住民族文獻》第 18 期〕

為天主堂寫聖歌

陸賢文回憶,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決定鼓勵教會本土化,南王天主堂因此希望聖歌能用我們自己的語言和音樂來唱,教友們就去拜託當時還不是教友、在臺東農工教音樂的陸森寶。隔年他寫出第一首聖歌〈耶穌基督〉,之後陸續用卑南族語和音樂元素寫了 25 首聖歌。他在 1971 年皈依入教。〔林志興〈南王天主堂:心靈繫所、文化新鄉〉,《原住民族文獻》第 18 期,引陸賢文〕

他的歌走出部落

陸森寶很大方,歡迎大家拿他的歌去唱。1957 年左右部落成立「民生康樂隊」,他自願當音樂指導,還說:「我有很多歌,你們可以拿去表演。」後來康樂隊灌錄的唱片裡有好幾首他的歌,他也因此成為戰後第一位作品被唱片公司製作發行的原住民作曲家。〔黃國超〈南王村音樂傳奇——南王「民生康樂隊」〉,《原住民族文獻》第 18 期〕

陸森寶在 1988 年過世,享年 79 歲。〔黃國超,第 18 期〕他的每一首歌都在卑南族各部落傳唱。〈美麗的稻穗〉經胡德夫演唱,成了民歌時代的傳奇;最後一首〈懷念年祭〉經「原舞者」搬上舞台。〔孫大川,第 18 期〕金曲歌手陳建年是他的外孫。〔徐睿楷,第 18 期〕

看影片認識陸森寶

原視和大愛電視都做過介紹陸森寶的節目。

影響卑南族世代的音樂教育家:陳實與陸森寶
原視《ZALAN 見識南島》第 8 季第 10 集,來賓有林志興。(影片來源:YouTube「原視 TITV+」)
永恆的卑南山:尋找作曲家陸森寶
大愛電視《樂事美聲錄》,2015 年 11 月 20 日播出。(影片來源:YouTube「大愛電視 Tzu Chi DaAiVideo」)
永恆的卑南山:陸森寶的音樂傳承
大愛電視《樂事美聲錄》,2015 年 11 月 27 日播出。(影片來源:YouTube「大愛電視 Tzu Chi DaAiVideo」)
陸森寶作品廣為傳唱 生命史暨創作專輯發表
原視新聞。(影片來源:YouTube「原視新聞網 TITV News」)

參考資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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